大学,上两年大学了。之前的热情、向往没了;之前的渴望、激情消退了。剩下的是厌恶与反感、剩下的是无声的叹息与嚎叫。阿农说“我得了青春幻想症”。虽然我不太理解青春幻想症的状况,可我可以肯定我得的不是青春幻想症,我清楚明白自己的处境,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。唯一遗憾的是自己没办法做到,我讨厌自己不是跟他们活在同个时代,活在他们那样的大学时代。
一直记得阿农和鹏聪在给我们上课时讲他们的大学时代,疯狂、激情、有趣、无所畏惧、不管不顾、没心没肺。是他们把我害惨了,让我当时的想法与现在有了差距,害得我不停的奔跑忘了停下来;害得我的血液忘了循环;害得我的毛孔忘了呼吸;害得我的细胞忘了工作。虽然知道错不在于他们但总有个怪错的对象,不断的谴责自己已不再新鲜,所以找他们替罪是正确的选择,谁叫我跟他们比较要好呢?
大学校园不再让人觉得可爱,到处都晃动着可疑的热情;到处都晃动着可疑的光明。我想远离、想挣脱、想一脚踢开。到底是什么在召唤我,以至于让我想尽快的离开。想知道吗,那就蹲进厕所在两耳朵上装上喇叭两眼望着厕所的窗外边跳别问,会有答案告诉你的。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一点也不好玩,你也没必要这么做。
时间23:59分,我的筹码还没准备好,偌大的校园使我的瞳孔放着异样的光彩。昨天、今天、明天,让我难以抉择,我没有可赌的筹码,我到处寻求帮助。一只蚂蚁在那冷笑的看着我,看着我放散的瞳孔和不定的情绪。我讨厌那眼神,将脸转向窗外,把手放在明天的赌注上。再悄悄的将那只蚂蚁捏起扔出了窗外,它完美的做完了空中动作。真是个完美主义者,在空中肯定还在考虑怎么落地比较帅。